病房里很安静,季攀夕站在病床前,城市的霓虹被窗帘隔绝在外,房间里充斥药味,林浓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或许是幻听,他听到了林浓的心跳声,规律、微弱。
他弯下腰,吻了吻她的脸。
“你赢了。”
他转身离开病房。
房门重新关上。
林浓睁开眼,看着墙顶的白炽灯,光刺得眼睛很疼,她眨了眨,红了。
好疼啊。
是麻醉醒了。
季攀夕没有走远,就在病房外面待着,站了很久。墙上有禁烟的标志,他摩挲着打火机的金属表面,压着声音,打了一个电话:“帮我拟两份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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