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明医院。
季攀夕前几天都是林浓睡着之后再过来,今天来得早,她人醒着。
“手还疼吗?”
她看着正前方没有打开的电视,不说话。
她住院这几天一句话都没说过。
季攀夕额头上有伤,是林浓的母亲用保温盒砸的,伤口不深,他没处理,已经结痂了。
“公司的事、我妹妹的事、还有证人证物我都安排好了。”
林浓终于肯转头看他:“有证人证物?”
“我想有就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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