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召没有立刻表态。
陆女士知道他心结未解:“你不想见也没关系。”
不想见很正常。
连作为亲姐妹的陆女士,对陆常悠之前的所作所为都会心存怨怼,更何况身为受害人的景召。
景召说:“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您帮我跟她说一声,下午三点,来我的工作室。”
梵帝斯扛不住了。
若非如此,陆常悠不会来找景召。
三点整,陆常悠只身一人过来,没有一句周旋寒暄的话,直接说她来的目的:“我可以把手里的股份都转给常安,只要你帮忙补上资金缺口。”
平素里最重形象的陆家大小姐如今眼睛无神、面如枯槁,再精致的妆容都盖不住脸上的疲态,只是依旧坐得笔直,就像陆女士说的,陆常悠就算死,都放不下身段和骄傲。
“就算补上了资金缺口,梵帝斯也是个烂摊子。”景召完完全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我为什么要接这个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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