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扬起,地上的人影转瞬消失不见。来得悄无声息,走得也悄无声息。
陆常悠坐在地上,面色惨白。
次日上午,陆女士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一袋喜糖装二十二颗,她塞了三十几颗,还在往里塞。
景河东看出来她有心事。
“怎么了?”
陆女士放下手头的事:“陆常悠住院了。”说不上是什么感觉,陆女士心情很复杂,“医生说她的精神状态很差,一直恍恍惚惚,总说有人跟着她。”
“她的情况你没跟召宝说吧?”
“当然没说。召宝马上就要办婚礼了,不能被其他的事影响了心情。”
她就是有点惆怅,还有点心软,可能年纪大了,总是忍不住想起以前。没有谁生来就会作恶,陆常悠是她一母同胞的姐姐,她们一起长大,一起从小孩长成了少女,各自成了家,遇到了不同的人和事,然后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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