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呢?”
“在隔壁睡觉。”她唇干得厉害,景召问,“要不要喝水?”
“要。”
因为高烧,她总觉得渴。
景召兑了半杯温水,放上一根吸管,手臂绕过她的后颈,把她扶起来一点,喂她喝完水后,轻轻放她躺下。
景召放下杯子,坐回椅子上,握着她一只手,没有说话,频繁地去看旁边的心电监护仪。
“你怎么不说话啊?”
景召看上去非常狼狈,连日未眠,脸色很不好,新冒出来的胡须也没有刮。
“领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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