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
“秦响阿姨。”
“零零姐姐。”
寒酥还没过五岁生日,一直是景召在带,身上有景召小时候的影子,不光模样像,性子也像,安静、知礼,还有超乎同龄人的沉稳。
“你自己一个人来的?”
“爸爸送我来的。”
陆女士往门上的窗口看了看,没见到外面有人:“你爸爸呢?”
寒酥说:“他要去接妈妈,把我送到门口就走了。”
他刚刚和爸爸一起去拍了落叶,除了相机,还背着一个水壶,水壶上贴了很多狮子的贴纸。
陆女士帮他把相机和水壶都取下来:“寒酥是来看妹妹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