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响雷,林浓睁开眼,从梦中惊醒,最先映入眼前的是母亲林兰薇的手,她把掉在地上的毯子捡起来,盖在林浓身上。
“又做噩梦了?”
林浓眼里很多血丝:“妈。”
林兰薇拍了拍她的肩膀:“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外面在下暴雨,是今年春天的第一场暴雨。
傍晚,林浓接到了金检察官的电话。
“季攀夕没有请律师,他说要自己辩护。”金检察官问,“开庭当天,你会来吗?”
案子在下周审理。
林浓说:“不会。”
开庭当天林浓去了,在法庭外面,没有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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