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秋知道他说的是谁,喝着酒,没接话。
“为什么不试试?”
柴秋沉默了一阵,垂头看着酒杯里的酒:“他太年轻了,看过的风景太少,还没遇到更好的,所以才会止步留恋。”
她比杨清池大了七岁,她工作特殊,她目光所及不只有风花雪月。
她看向景召:“你应该明白我,我不会轻易开始一段感情。”
就像当初的景召一样。
他们有想要做的事,孑然一身更适合他们在暗夜里厮杀拼搏。
就这样,数年一晃而过。
景见家的雨滴都出生了,杨清池还是一个人,他性子比前几年变了很多,淡淡然然,不谈感情,除了工作,偶尔跟好友小酌,日复一日,过得机械重复、无波无澜,没有大悲也没有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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