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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面包车停在了哈尔顿酒店门口,车门从里面推开,然后一只脚迈出来。
工装裤、马丁靴,是女人的腿。
她头发剪得短,单眼皮、皮肤偏黑,周身气度冷冽,一看就不是温室里养出来的。军绿色的夹克里面穿着黑色背心,被布料裹紧的腰腹纤细有力,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她背着一个很大的黑色背包,流了很多汗,鼻头微微泛红。
她走进酒店,乘坐电梯到三十六楼,刷卡、进门。关上门后,她开始脱衣服,衣服扔了一地,她只穿着贴身的衣服进了浴室。
她刚洗完澡,有人敲门。
她走到门口,手摸到绑在大腿内侧的枪支:“谁?”
“是我。”隔着门,声音低低的,绷得很紧,“杨清池。”
屋内的柴秋怔愣了很久,然后把抽出来一半的枪支塞回去,从包里找出来一件内衣,穿上。
她把地上的脏衣服都踢进浴室,然后走到门口,站了几秒,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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