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他的袖扣,四周太安静了,她有点不自在:“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回来?”
“你为什么回来?”
她说:“我考虑好了。”
他没说话,等她的答案。
“我们试试吧。”
炎炎夏日,树上蝉在鸣,地上一团蚂蚁扛着不知是谁遗落的巧克屑跑得欢快,角落的泥土里静悄悄地开出了一朵花。
纣千说,男人都那样,得不到的会变成心头的朱砂,念念不忘,不停地骚动,只有等得到了,朱砂才会变成蚊子血。
柴秋愿意和杨清池在一起,只是为了把自己变成杨清池心头的蚊子血。
他们交往之后,聚少离多。她不是一只称职的蚊子,她分给杨清池的时间少之又少。她经常受伤,最严重的一次在重症室里待了三天,医生都说她能醒过来是她命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