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不通气的鼻子,感觉要哭了:“伱就是医生啊,你不可以来救救我吗?”
不等他答复,她立刻挂掉了电话,然后拖着半死的身体去把客厅的灯打开,门也打开,爬回床上,自暴自弃地想:死了算了,反正没人在乎。
*****
“关山山。”
“关山山。”
“……”
她睁开眼,灯光很刺眼,没有几秒就把她的眼睛弄红了。商请冬还是来了。
她烧到了三十九度。
“把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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