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惠也没穿鞋,赤着脚去帮他拿药。
他就着酒吃药。
她抓住他的手腕:“你用酒喝药?”她把杯子拿走,去给他倒水。
看着她跑前跑后, 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像走在钢丝上时突然踩到宽敞的实处,猝不及防,却很踏实。他以前不懂景召的选择,不懂景召为什么要退居幕后,突然有点理解了。
“傻了?”
他接过陈知惠递过来的水,把药吃了。
“要不你回房间躺会儿?”
“嗯。”
然后他顺其自然地把手搭在了陈知惠肩膀上,让她扶他去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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