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惠!”
三楼的门窗都被封死了,进不来半点日头,即便是白天,四周也总是昏昏暗暗。
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声音,走廊的声控灯亮了。
陈尚清喜出望外:“知惠,你来了,你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紧闭的房门旁边只开了个小窗口,灯光落在老人脸上,两鬓全白,脸部严重凹陷。
他被锁在这不见天日的比方,分不清日夜, 也不知今夕何时。再不放他出去,他会疯。
陈知惠站在楼梯口的铁门处,没有再往前:“自横在这里住了四年,你才进来几个月,就想出去了?”
陈尚清听都听不得自横这个名字,情绪激愤:“什么自横,自横生下来就死了。你明知道野渡有精神病,还助纣为虐,你这个不孝女!”
陈知惠对陈尚清的谩骂完全无动于衷,就冷冷地看着。
他身子骨不错,还有力气咆哮:“我是你父亲,你不能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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