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我小绑架犯。”岑肆抓住女人的手,毫不怜惜地推她下床,眸中睡意消散,冷若冰霜, “出去。”
女人揉揉摔疼的手臂,低着头出了房间。
岑肆坐在床上, 抽完一根烟, 下床把桌上催情的香氛蜡烛灭了,转身去浴室,淋了五分钟冷水。
在盛冲,有本事往他的私宅里塞人的,少之又少。
他套上衣服下楼,看见女人跪在酒柜旁边,蔻里坐在沙发上,在剥橘子,他极有耐心,把橘肉表面的橘络剥得干干净净, 那双拿枪的手修长匀称, 漂亮得像艺术品。
“不满意?”
岑肆没有理会。
“我看着挺像的。”蔻里把剥得干干净净、完完整整的橘子扔进垃圾桶,取出帕子, 一根一根地擦干净手指, “不像吗?”他可是找了很久,才找到跟商领领七八分相像的女人。
岑肆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冰啤, 一口气喝了半罐。
“回来帮我。”蔻里走到冰箱旁边, “只要你回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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