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蔻里用了什么办法,把姚凌锁母女带上了船。之后的一个小时里,岑肆抽了三根烟,听了一段活春宫。
蔻里终于从客舱出来,抽走岑肆抽剩的半根烟,深吸了一口:“你去哪?”
“维加兰卡。”
“去做什么?”
岑肆没说。
蔻里最烦他这种有事只在自己身上发泄的鬼脾气。
“真搞不懂你,你又不是什么善类,怎么对那个姓商的这么放不开手脚,想要就赌一把拼一把,死就死,好过束手束脚,自己憋屈。”
岑肆不屑:“我不是你。”
“我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