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凌锁立马往后退,摸到床头的烟灰缸,紧紧握在手里。
负隅顽抗, 弱小又可笑, 男人冷笑:“蔻里的口味变了。”
男人走后,门又被锁上。
为了保持体力, 姚凌锁晚上喝了一盒没有开封的牛奶,她把烟灰缸藏在枕头下面,和衣躺下。她快两天没合眼,半夜后,精神撑不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突然,门锁被扭动。
姚凌锁立刻睁开眼,手摸到枕头下:“谁?”
“我。”
蔻里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在深夜,在一片漆黑里。
姚凌锁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劫后余生不够贴切,像从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里,掉进了一个有活动空间的笼子里,她能动了,但只能伸出手,只能抓住笼子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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