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后,就算能够敞开心扉,更确切的挑起话题,他们也不太记得当年那个女孩和她男友的故事了。
时间是再执拗不过的作案工具,耗来了一个人去楼空,也在记忆中做了手脚。
“这是另一个错误。”温宜廷抬了抬嘴角,“哪怕当事人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都会感到这样妥协不会有好结果,特别是听到赵翼说的话以后。如果当年他们和房东说清楚了事实,让他留意当年的房客会不会回来,再留下通讯地址,也许这件事不会不了了之。”
但一切都晚了。
“然后,你遇到了什么事?”梁安眯起了眼。
这才是正题。
“有一个人找上了我,说他认识一个叫赵翼,去过我所说的地方。他说,赵翼是他的实验对象,几年前签过协议,有这么一个实验要做。”
“男的女的?”
温宜廷摇了摇头,“听声音是男声,态度也很诚恳专业,但可惜的是,单论声音甚至外貌,完全不是岛上的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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