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派商人的特点却有不同,他们往往各自为主,行事大气,出手阔绰,却很少涉足自己不懂的领域,而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深耕细作。”
墉王找了把椅子坐下,一边让刚刚赶来的大夫给他的耳朵止血,一边歪着头看着周闲侃侃而谈。
他知道,周闲直到现在,还没把想说的话说完,因为他之前所提到的南境的商人,就属于江南一派。
“如此一来,对王爷发展无益啊。”
周闲知道墉王的心思,当初先帝继位的时候,他才年方十二,自然没有机会争夺帝位,但他却尤其热爱经商。
可先帝却因为他人品不太地道,把他的封地分到了南粤一带,墉王这几十年里,始终想着要把生意做大,大到能影响整个大炎,此前昌王控制南境,他始终没有机会把自己的势力渗透过去,如今昌王失势,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果然,墉王听完他一番分析之后,手指敲打着扶手,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之后,他才抬起头来,问道:“那不知先生认为,本王该如何给这些南境商人们讲明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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