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说不定,朝廷借此契机,突然就反败为胜了呢?
一时间,口口声声称缺粮缺的都快要卖儿卖女,甚至恨不得啃树皮的士族,突然就米粟成仓,穰穰满家。
为一介散男(秩从五品),若实任至多也就是民不过数千户的小县县丞、县尉,竟能争相出价到三五千石粟,且是新粮。
凡如县令这样的主官,更是争到了上万石。且还是临河、大成这种已到狼山之麓,荒凉无比的穷县。
若是依高祖(孝文帝)厘清门第的祖训,凡举官、赐爵必评郡望,只凭世族尚不至于争的头破血烂,殊无斯文可言的地步。
而坏就坏在元怿釜底抽薪,彻底打破门阀世家等级,不论郡望,不论高姓低姓,只论你纳粟之多寡。
对那些世世代代都铆足了劲,以往哪怕捐太多的粮也只得一介虚爵的豪强而言,堪称是天赐福音。
一来二去,这官价就被炒到天上去了。
是以自朝廷下旨,也就两月,只华州一地便已纳粟逾百万石,帛麻万余匹,皮毛足十万张,集可入伍之丁壮两万有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