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丰撤军时,邢峦仿佛欲求不满,满腹怨念的小娘子送郎君出征,一送就是三千里。
待李丰又攻来时,邢峦还是这般,依依不舍,亦步亦趋,但来去足足半年,却连身都未近得半寸,说不出的滑稽。
七八百里,便是步卒行军,七八日也就到了,邢峦又能拖得几日?
且李丰此次来势凶凶,火炮充足,绝非如去岁一般,来了只是装模做样,一副与关下对峙数月便能打道回府。
邢峦便是料定此节,故而才遣崔楷千里急报,提醒自己早做准备。
触类旁推,陇西的皇甫让却并未撤军,一直都虎视眈眈,磨刀霍霍,坚守陇山与陈仓的崔延伯怕是也是好过。
也是见了鬼了?
朝廷刚刚缓了一口气,算是有了些起色,李承志就像是闻着味了一般,便悍然来攻。似是要将这至多也就豆苗大的希望之火熄灭。
这奸贼的鼻子怎就这般灵?
越想越是烦燥,元遥冷声道:“若非老夫早有准备,还真让逆贼趁虚而入?来啊,速将炮车架好,将油沙、脂油也快快搬进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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