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不是真的有违天和,也要等活下来才能知道。若是败了,万事皆休。
皇甫自然言听计从,是以从崔光劝降不成,陇关下的炮声就未停过。
陇关道并不宽,不然也就不会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抵”之名。
最宽的便是陇关之下,谷口宽约百丈,但谷底平坦之处至多也就二三十丈,堪堪能摆下十蹲镇夷大炮。
便只有十蹲,也不是只靠刀枪箭戟的官兵能招架住的。
待前军立好炮阵,试射两轮之后,城上也罢,谷中也罢,便已天昏地暗,飞声走石。
足人头大的石弹大都砸在山顶的关墙上。而足足离着一里多远,莫说城弩,便是新制的配重式石炮也抛不到这般远。
虽说守军据高临下,也只能望着脚边的石炮的火油罐而无能为力。
初时,还有军将仗着胆气于城上探望,以为运气再差,石弹也不可能准之又准的砸在脸上。
看那石弹或是嵌入城墙之中,或是砸掉一声砖皮,还道了一声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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