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如何?李贼无非便是想不废吹灰之力,以迫使我等献城而降。但我元世遵身为元世宗亲,又岂是摇尾乞怜之辈?尔等也莫要再劝,好生与我守城,无非便是与城共存亡……”
亲信正值肝胆俱颤,心若死灰,但听到元遵的后半句,双眼顿时瞪的比核桃还大。
我等何时劝你投降了?
哈哈,原来是这个意思?
亲信登时心领神会,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
待骑兵行为马术操典,便是炮营按旅轮换出操。并不复杂,不过是站站军资,练练队列。
倒不是李承志有意耀武扬威,而是怕兵卒闲出毛病来。
自酉时开始,这一番折腾已是一个时辰以后,也就是戌时初,太阳已到了西山之巅。李承志令各军陆续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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