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怿惊疑不定,脸色愈发的难看。低声问着李崇:“敢问太尉,逆贼何来北犯夏州、扼断边墙之兵?”
元诠才能只算中庸,是以废了高英之后,便卸去太尉之职,由李崇担任。
这几年来,李崇时升时降,最后更是被罢了兵权,回京荣养,算是被伤透了心,是以百般推辞。
直到少帝与元怿数顾李府,大有抬也要把他抬上朝的架势。李崇被逼无奈,只得再次出山。
但他也知,这一世将名,怕是要毁在这一任上……
李崇稍一沉吟,幽声回道:“说难也难,说易也易!”
“何解?”
“只短短数月,叛逆却能占定四州,自然是兵强马壮、火器无敌之故。但也不乏钜平县候(元钦)火烧三州,逼得百姓不得不反,最后愤而投贼。
然李承志尽克四州,却不闻郡县反复,想来已平定民乱,收服流匪。如此一来,便是一州只征一万匪壮,也有四万可战之兵。且新丰县子(崔延伯)以身殉国之后,足十数万丁卒降于西海,故而莫说扩军十万,便是二十万又有何难?”
扩军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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