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奚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颇有些不好意思。
连战连捷,招降和俘虏的兵卒一日多过一日,至如今已逾二十万之众。若是源自朝廷中军,或河东之卒,则大都安置于关中各州,大部屯田或是遣于李始贤、李始良开矿,只有少部精壮和擅战之卒充为州、郡之兵。
若是关中、陇西之卒,则是能用则用,能征则征。除了又扩军五万战兵之万,更是挑了三万老卒交由达奚编练水军。
这是个大功程,绝非一蹴而就可成,也绝非短日内就能见功,不然之前达奚就不会耗费整整一年多,才操练出了一卫(五千)敢下水的水军。
虽说达奚水战精验颇足,但之前在奚康生麾下只多也就统领的一千多水军。之前那五千都已让他感到极为吃力,何况又突然增加了三万?
如今又值战时,李承志手下可堪大用又能信任的无一不是身兼数职,身边连个得力的帮手都无,可想而知达奚的压力有多大。
如此才有达奚但有为难或不解,无论大事小事都会寻李承志问计。所以远无李承志说的这般不堪,不过是与达奚表示亲近的玩笑话。
“有崔景茂这个任过水军司马的老吏相助,着实让人轻松不少,故而今日并非是来劳烦国公,而是有桩喜讯……”
说着,达奚又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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