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食、宿、住、行等一应所需,更比如随侍的文臣、武将派谁合适。元怿甚至考虑,万一皇帝在途中或军中染了风寒,由何人医治,又会用到多少草药。
这些都不是三五日就能准备齐全的,众臣也以为今冬如此寒冷,逆贼也不会擅其战端,毋须让皇帝冒着严寒远行数百里。
所以定在元宵以后再出兵。
但谁料,天不遂人愿。
十一月十二,秀容(今山西忻州)郡守裴安之反。同月十八,汾州(今汾阳,平遥)刺史杜祖悦举兵响应。
汾州听似是州,但小的可怜,只辖一郡四县,还不及肆州秀容郡大。所以只看规模,这两处比上月的南衮州、南荆州二州举州反叛小了止一筹。
但邸报送到京中,却像是地震了一样。
秀容郡属肆州,东邻夏州,北抵平城。而汾州在黄河下游,西邻东秦州,北抵太原。
这两地并不接壤,相隔数百里,若无原由,如何能联络一同起兵造反?
而这只是其次,关键的是,裴安之出身河东裴氏,杜祖悦出自京兆杜氏,二姓皆为高门大族,堪称门生子弟遍布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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