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好,元渊与李承志又有那么一层似是而非的姻亲关系,元澄也自出使西海之后便杳无音信,难敢说他不是投了李承志?
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且烽烟四起,元怿与元洐、元诠等人早就如惊弓之鸟,不得不防。就算是听到上党如何,怕是也顾不上了……
反过来再一想,李承志硬是忍着让平阳、上党不举反旗,难不成是要直击洛阳?
皇甫让直愣愣的看着李承志。
“猜出来了?”
李承志笑吟吟的点着头,“所以我才让李丰孤军深入。好在他不负所望,不但使奚康生、邢峦、元恒等大败而归,更是如一颗钉子,牢牢的扎在了京城与北镇之间。且关东诸世家相继投附,义之当无后顾之矣……
你只需轻车简骑,数可便可经平阳、上党直抵中山,而不使华州的李崇、杨大眼,河内的元匡,京中的元怿、元洐等人察觉……
我也已令李丰备足了火器,足三万大军数月之需。义之到时可先破汲郡(在上党东南,洛阳东北),再取荥阳(在洛阳东南),这二郡一失,洛京便无险可守……”
洛京?
皇甫让冷不丁的一个激灵:“为何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