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光说的?”
“不,是我查到的……今日早间,城门方开,有一队军卒持卫尉府印令从东郭入城,外舅就藏在其中。而当时的东郭守将,就是皇甫忠达之内侄,裴琰……”
裴琰,岂不就是度支尚书裴植之子?
而皇甫忠达向来与裴植同气连枝,岂不是说,裴植也反了……
“哈哈……枉裴植自誉清高……”
“裴植本就是降将,反了也不奇怪!”
郭景尚冷声笑道,“不然好端端的,秀容郡守裴安之怎会说反就反,还替李氏立下了好大的功劳?”
如今,邢峦与元恒兵败常山,裴安之以万余之卒力敌奚康生而不败的消息,早已传遍京城,是以声名大燥。
不过只是从子,且早已分户于两地,所以才没有牵连到裴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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