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一。”

        我走向电梯，站在角落里的电梯员用那种疑惑的表情看着他。

        “一个小时之内，有没有一个男人扶着另外一个人进入这部电梯，那个人几乎陷入昏迷状态。”

        “来来回回这么多人，我怎么能记住！”

        “你能。”

        我看向她，“你做这份工作至少十年以上，记录本上记得很详细，说明你是一个很敬业的人，对于特殊的患者肯定会上前帮忙，好好想想。”

        中年女人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确实有一个，病的挺重的，我当时过去帮忙，那个人说不用，然后拽着那个人就进了电梯。”

        “你看到他的脸？”

        “没有，戴着口罩和帽子，弄的神秘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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