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两个小时的演唱会顺利结束,蔚昼上了来接人的保姆车,张哥在一旁絮絮叨叨说下次去哪里的时候一定要他或助理陪同,免得走丢。
少年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手掌盖在冰凉的车窗上,茶棕色的玻璃流溢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线。他将额头抵上去,微凉光滑的触感顺着手心的肌肤传递,被神经清晰感知,浅色剔透的瞳眸静静看着窗外,无意识地走着神。
旁边的KB组合成员齐齐噤声。
相处了一年多,他们对于蔚昼还是很了解的,少年今晚似乎很不对劲,说不出的古怪,时不时就走神。
年纪最小的颜朦在组合里一向是最活泼的那一个,弟弟接收到来自老大骆河的眼神暗示,轻咳一声:“昼哥,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他收手,漂亮的骨节轻叩了玻璃三下。
嗓音有点漫不经心的冷淡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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