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没有办法,孙坚也不再强求过多,如今他所期盼的唯有床弩赶紧运送过来这一件事了…………
另一边,被下属驮着带回来的滇吾那一天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倒了,被营地里面的大夫又是灌药又是整得不知名的烟熏来来回回忙活了一天多,在第二天的夜晚深更半夜时分一阵猛烈的咳嗽,吐出来了几口浊血,又哼哧哼哧喘了一波大气,才有了连接现实的意识。
(接下来的对话写作汉语,请自行带入羌族语言,毕竟我也不懂这方面的知识……)
“尔慕制,您还好吗?!”听着滇吾发出的动静,在他身边打瞌睡的看护人被吵醒之后,急忙扶着他的后背,为他顺气。
一阵眩晕感过后,滇吾清晰的看见自己吐在毛毯上的浊血,伸手擦掉了嘴上的血迹,很是虚弱的询问称:“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如今月亮升到了最高,已经到后半夜了。”
“那前方战局…战局如何?最后是我们赢了吗?”
被问到的看护人低下了脑袋,不敢看向滇吾,无比小声的回答说:“我们等了两天,没有一人回来…”
“什么?!”过分激动的滇吾转身的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的原本就失了血色的面容看起来更加扭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