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中,坐在主位上的闻渡看着跪拜在自己面前的将领询问称:“你就是永昌的戍边将军?”
“回亭侯,末将正是!”
“你叫什么名字?”
“末将姓田名圩。”
“你可知道王拓犯了什么事吗?”
“知道,正因为如此,末将才会快马加鞭的赶回来,只为能与亭侯说几句话。”
“哦?”被钓起兴趣来的闻渡伸手示意田圩起身说话。
“末将早在王拓来永昌做太守之前就已经是在戍边了,对他的了解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其实末将此前也很好奇,为了出征塞外,汉土内部的器械调度都暂时性的缩水了不少,这一点末将心知肚明,挨过了几年节衣缩食的日子后,在某一天开始从后方运送来的粮草器械忽然多了起来,武王与亭侯明明还在对外征战,王拓是怎么置办这些东西的?末将也猜测过许多可能,开办赌场也在其中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这么干……”
等到田圩话毕,闻渡拍打膝盖的左手停了下来,反问说:“所以你是来给他说情的吗?”
“末将深知律法严明,不敢由此奢求,只是希望亭侯能明白,王太守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巩固边防,绝无谋逆心思,就算您要处决他,也请不要怀疑他对于汉土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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