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刊登的时候,我需要你改变一下结局,就把王拓他们都给写死吧,关于赌博这方面的律法实行不过五年,前期必须要打好基础,否则我害怕之后会有人以效仿王拓的行为为由逃避罪责。”
“明白,在下也确有此意。”
与崔琰交代了自己的要求后,闻渡当即关怀说:“孝先要先忙档案的事,恐怕暂时不能跟你一块做报纸了,你看要不要先把子瑜叫回来帮你一把?”
“不用。”崔琰笑着摇头拒绝了闻渡的提议。“这几年我与孝先一直在培养新人,正好趁着此次机会试试看他们的斤两,子瑜就让他继续在青州吧,毕竟北方还需要他来传播消息呐。”
“行,这两件事就先这么敲定了。”连续忙活了几天,终于结束案子的闻渡伸了个懒腰,让毛玠个崔琰各自回去休息,而他自己则是骑着白露快马出城,进到了万叶村中,沿着记忆中的路径,三绕两绕的来到了熟悉的木门前,伸手轻巧了三声,听见了门内的招呼声,不过数息,木门应声而开,从里面探出来了一个孩童的脑袋。
这男孩上下打量了闻渡几眼,提溜着大眼睛反问:“请问你找谁?”
“你母亲或是你爷爷在家吗?”
“他们都在家,但你是谁啊?”
“我前几天才来过你家,这就把我给忘了吗?”
闻渡的汗颜并没有打消男孩的疑虑,依旧是满脸谨慎的回应道:“俺娘交过俺,绝对不能让陌生人进门,我不认识你,要没事还请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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