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强如准提道人,也不能事事如意,有时也要选择妥协,不能一意孤行。
邓婵玉不会不明白这一点,她只是需要发泄。
“其实我知道我不该怨你,你从来没有欠我什么。反倒是我一直在亏欠于你。可是我却把这一切当作理所当然。所以越怨你,我就越恨我自己。”
“我明明知道你不是无所不能,知道你每次争斗都在拼命,却还是忍不住想勉强你。”
“就像这一次,你与人争斗了数个时辰,定然疲惫不堪,或者你还受了伤,但我却不关心你,只沉浸在父亲死去之中,甚至还因此而迁怒于你。”
“以后我可能会更过分,勉强你为我父亲报仇,勉强你做许多许多。就因为我们有婚约,我觉得你会迁就我。”
“所以我不想再嫁给你了。这样我才不会把你对我好,当成一种心安理得。”
乔坤听着,并未多言,这样也不错,至少邓婵玉不会粉身碎骨。
邓婵玉将装满了五光石的囊袋取出来,“虽然这不能偿还我欠你的,但这是我唯一能给你东西了,你一定收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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