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恬心中也总算踏实了一些,不过他的眉头依然紧锁,这业障转嫁可是随时会遭到反噬的,他小心翼翼地感应着自身,生怕一个不留神遭到天谴。
业火焚身,雷鹰感受到了极致的痛苦。那种痛苦与身体没有丝毫的关系,而是灵魂。他的灵魂仿佛进入了无边的炼狱,仿佛被地底的岩浆铺天盖地盖住,那灼烧感觉比之听雷闪电劫伤害更加复杂,似有毒和热惧重,饶是以他如今精神力之强悍也难忍受。他相信,他最多可以在这样的灼烧之感下坚持一分钟。一分钟之后,生死难料。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无业障却能被这业火所烧。立即的,他怀疑是娲恬在从中使坏,但是此刻的他奇痛难耐,又被束住手脚,丝毫没有反抗和逃脱的能力只能撕心裂肺地咒骂着:“娲恬,你卑鄙!无耻,你就算用手段赢了我,也休想用我要挟师兄前来!”
言长老见雷鹰在业火之中挣扎,之前交手的失利和监牢的损坏的气愤一下烟消云散,他甚至开始口嗨道:“大胆,竟敢辱骂城主。城主这人等下死活都不能留了,若是放过他,您的尊严何在,我们冰封城的威严何在!一定要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娲恬目光微动,他无法理解,他与雷鹰无冤无仇,甚至连玄乌都没有让他对雷鹰出手,这言长老却一心想置雷鹰于死地。
不敢言长老也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了娲恬心中所想,立即解释道:“域主!这是一个机会。雷鹰这种人不除,日后必为大患。我们与他们本来就已经是不可调和的矛盾了,切不可一时心慈手软埋下祸根啊!”
娲恬顿觉言之有理,玄乌与邱辞是不死不休的关系,相当于自己也与之没有回旋的余地。抓住一个斩一个,抓住一双斩一双。想到这里,他有些后悔放走那两个女子了。她们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是注定了成了敌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娲恬摇了摇头道:“雷鹰!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人!左右,加大业火力度!”
两个业火神官自从雷鹰有了反应以来,原本看不到希望的她们心中又重燃了火焰,争取着一鼓作气将业火的伤害达到极致。再次被娲恬催促,她们心中叫苦不迭,但是似乎胜利在望,她们也没有再有所保留,火力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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