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世荣一下还没听懂:“什么话?”
周子轶:“一百万一年。”
唐世荣:“……操?!”
他跟着就炸了:“他怎么敢……怎么敢?!我他X……!”唐世荣简直想动手打人,但他知道现在很多人盯着周子轶这边,动手动粗都很不明智。他狠狠剐了几眼谢菲尔德的背影,然后凑近周子轶道:“怎么说?要不我们走吧?”
“不。”周子轶冷笑,“凭什么我先走?搞得像我怕了他一样。他再不要脸,我就跟他直接撕破脸,我在自己地盘上还能怕一个外地人?!”
唐世荣听他的发言,感觉他已经怒火攻心了:“你确认?我怕你还没回家,就被气死了。”
“那也得留。”周子轶道,“严总可说过,不能丢他的脸。”
“……”唐世荣感觉周子轶气得走火入魔了,连严修济都抬出来了。
然而事实上,周子轶并不是这会儿才忽然想起严修济的。
刚才谢菲尔德提起他的婚姻,他脑海里就闪过了严修济的那张脸。然后不知怎么的,不管谢菲尔德说什么,周子轶也总是不自觉地把严修济放在这个环境里假设、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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