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轶忽然整个人扑到了严修济怀里。
不是没力气撞上去,而是明确地挨近他,抱住他,双手在他后腰搂得紧紧的。
严修济整个人都要炸了:“你干什么!”
周子轶的脑袋蹭蹭他:“哥……你真好。”
“我看你是真醉了!”严修济被青年牢牢扣住,几乎动弹不得。力道的压迫,身体的热度,还有浓重的酒精味,都让严修济心底的烦躁滋生。他好像呼吸变紧了,心跳也变重了。
他握住周子轶的肩膀,想要推开他,却又听周子轶道:“只有你对我好了……你最好了。”
严修济愣了一下。
他以为周子轶打球大获全胜,应该很高兴的,怎么现在听着声音,像是快要哭了?
而且周子轶对着他说“你最好”,严修济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对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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