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修济道:“你蹲着干什么?起来。”
“不,我和你道歉呢,不好意思坐。”周子轶道,“我连我具体说过哪些话都记不清了,只有点大致的印象,我还对你干过什么坏事啊?”
严修济看他的神情不似作伪,开始相信他真的忘了。
但被亲了一下这事,要他怎么提!
说了,有点小题大做;不说,自己憋得慌。严总进退两难。
周子轶只得自己开动聪明的小脑瓜,试探道:“我对你……图谋不轨了?”
他昨天老想着“选谢菲尔德还不如选严修济”,难道是最后趁着酒劲,付诸行动了?
“不要乱说话!”严修济实在不想亲口说这件事,索性翻篇了,“不记得就算了,做你的事去。”
周子轶靠着沙发,手支着下巴,望着严修济:“那哥,你原谅我了吗?不会在心里给我记小本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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