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周子轶脸上中拳,但现在还是肾上腺素飙升状态,没感觉什么疼痛,冷笑一声道,“可以问问他,被废了没有。”
唐世荣这下懂了:wuli周周下狠脚了……下得好!
于是唐世荣又贱兮兮问谢菲尔德那边:“我说谢菲尔德,你那玩意儿还好使吗?要不去趟医院看看医生?”
他故意提高调门用国语说了一遍,让在场除了谢菲尔德的人都听懂并且“……”后,这才用英文又说了一次。
谢菲尔德被气得不行,差点又冲上来打唐世荣,但是被保安和他那边的人拉住了。
唐世荣还要朝他勾勾手指:“你,过来啊!”
谢菲尔德没听懂,但勾手指的动作实在太贱兮兮,气得谢菲尔德几乎脑充血。他那边的人现在知道唐世荣是个祸头子,纯当没听见,还扯着谢菲尔德问:“你要不要去医院?有需要的话一定要说……”
但周子轶现在哪感觉得到痛?
谢菲尔德的强行亲吻,让他感觉备受侮辱,怒火攻心。而且谢菲尔德就像是看不起他的人的缩影,周子轶和严修济结婚所感受到的压力,在这一刻全都憋不住了,跟泄洪似的一股脑全发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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