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轶听出点言下之意,终于忍不住道:“严总,你和我说这个?你不是不管我交友的事吗?”
“我是不管你交朋友。”严修济和他对视,“但我希望你还记得,你现在是已经结婚的人了,交往的时候……最好注意点程度。”
这些话,严修济从没说过。
他要是平时说,周子轶就当是玩笑,笑笑就过了。但严修济现在一说,周子轶的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谢菲尔德猛然逼近自己的那一幕。
心底那股邪火又憋不住了。
“哥,你这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周子轶挑眉,“你这是叮嘱我要‘遵守妇道’吗?”
严修济道:“我只是希望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觉得我是有数的,但你这么一问,我觉得你在怀疑我的‘职业操守’。”周子轶皱了皱眉,“严总,我只是去喝个酒,你就觉得我要出轨了?”
周子轶终于回到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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