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这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周子轶挑眉,“你这是叮嘱我要‘遵守妇道’吗?”
严修济道:“我只是希望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觉得我是有数的,但你这么一问,我觉得你在怀疑我的‘职业操守’。”周子轶皱了皱眉,“严总,我只是去喝个酒,你就觉得我要出轨了?”
周子轶终于回到了家里。
这会儿已经过了晚上零点了,家里一片漆黑,静悄悄的。周子轶没在意,一路开了灯进门。现在心情渐渐平复,他脸上开始疼了,他还得去找找医药箱上个药。
青年刚从客厅翻出医药箱,一抬头,赫然看到严修济站在二楼楼梯口。
“嚯,吓我一跳!”周子轶差点没蹦起来,“哥,你走路没声音的啊?怎么一言不发就站在那里?”
严修济穿着家居服,垂头看他,声音淡淡的:“你脸上怎么回事?”
“嗨,一点小意外。”周子轶笑了笑,站起来,“这都过了十二点了,你怎么还没睡啊?明天不是周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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