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谢菲尔德强吻感到的反胃和气愤,对着严修济,竟然一!点!没!有!
“操啊……”周子轶觉得,一定是之前用严修济比较谢菲尔德,比的次数太多了。他比较的时候,想起谢菲尔德说要睡他,就会情不自禁地想“与其和谢菲尔德,不如和严修济”。对,一定是因为这样,所以现在他才觉得和严修济亲了也不恶心!
都怪谢菲尔德!
周子轶缩在地上这么想了数秒,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砰咚、砰咚、砰咚的,又重又急。但此时,比起先前的愤怒和焦躁来,更掺杂了其他的复杂情绪。周子轶有意识地控制呼吸节奏,试图放松自己,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紧张得呼吸都憋得只剩下一丝。
他真正的情绪,居然是紧张。
强吻严修济时忽然回过神,紧张;强撑着气势和他落狠话,紧张;甚至现在一个人在房间里回想起那一幕,依然紧张。
周子轶无意识地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又跟烫手似的缩了手。
就跟强吻严修济的时候忽然弹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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