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比那个吻更要命的事。
周子轶犯了最大的禁忌。
他好像……真的对严修济动心了。
砰咚、砰咚、砰咚的,又重又急。但此时,比起先前的愤怒和焦躁来,更掺杂了其他的复杂情绪。周子轶有意识地控制呼吸节奏,试图放松自己,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紧张得呼吸都憋得只剩下一丝。
他真正的情绪,居然是紧张。
强吻严修济时忽然回过神,紧张;强撑着气势和他落狠话,紧张;甚至现在一个人在房间里回想起那一幕,依然紧张。
周子轶无意识地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又跟烫手似的缩了手。
就跟强吻严修济的时候忽然弹开一样。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捏了一下自己的耳根,发现它们都热腾腾的。要是眼下立马去照镜子,一定会收获一只煮熟螃蟹一般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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