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青年赶紧自己脱下眼镜,试图把这引人多想的动作翻过篇去,“严总,你说哪有东西?”
严修济随手一指。但站这么近,他自己也看清了,这就是眼镜上的一个装饰。两人相对无言几秒,一下就找不到话题了。
那种略微凝滞的尴尬空气,就这样一直延续到了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然后严修济出门上班。
周子轶收拾餐具进厨房,冲了冲,放进洗碗机。然后撑在水池边,沉默地看着水池。
良久,他摘下眼镜,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撑住!你是个演员!为了……三千万!”
严修济很快发现,周子轶不仅彻底把称呼改回了“严总”,还整个人都显得疏离了很多。
像是隔了一层雾,朦朦胧胧的。和严修济说话时,周子轶话里话外那种客气劲儿,真是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要明显。
严总猜测,还是因为那个吻的事。但这个事,身为受害者的严修济都没找周子轶算账,周子轶反而先“自我隔离”起来了。严修济一想到这点,又觉得有点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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