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黄飞淳的存在,严修济觉得今天的酒会十分没劲,提早退场了。
在车上,他想了想黄飞淳的那些话,忽然就理解了周子轶之前在聚会上被人开玩笑,为什么回来不告诉他。
像黄飞淳这样,根本不把“周子轶是严修济合法伴侣”这事看在眼里的人,比比皆是。他们把这事当热闹,分分钟盼着新婚夫夫出个大新闻;他们表面上围着周子轶,或者在背地里贬低周子轶,也不过是为了搭上严修济。
如果身边都是这样的人,周子轶确实会懒得说。说了又能如何?每个人都教训一遍吗?
而且,他也没把握,严修济到底是什么态度。
说实话,在上次周子轶醉酒、并且用快哭出来的语气说“只有你对我好了”之前,严修济自己也以为,这些情况应该是周子轶自己处理的。
拿了三千万,总不能一直躲着什么都不做吧?
但这个情况一旦极端,就会变成这次这样,周子轶即便被侮辱、强吻甚至狠狠打了一架,都不打算报告。
严修济觉得,这不应该是周子轶一个人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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