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修济这话一出,周子轶顿时浑身一僵。
“也……没有吧。”周子轶坐在单人沙发上,姿势调整了一下,“我不是还给你做早餐吗?还有今晚的事。我要是躲你,何必主动和你交流?”
“你举的这些例子,其中你和我交流的程度有多低,你自己知道。和之前的情况对比,差别有多大,你自己应该也很清楚。”严修济顿了顿,看周子轶张了张嘴又想反驳,继续道,“我自己有眼睛、有耳朵、有脑子,你的反驳不会影响我的判断。”
周子轶只得闭上嘴。
说什么严总都不听,那还说什么?闭嘴听训吧。
而且周子轶有点怀疑严总酒精上脑了。虽然男人看起来还神情正常,说话思路也很清晰,但总觉得有点……话变多了?
“不会。”严修济顿了顿,又道,“严美月一般不会从我这里得到她要求的那些不合理的东西,通常来说,她也不太敢找我。”
“……不难看出来。”周子轶其实想吐槽严美月和严文武的关系,看起来比严修济和严文武更像亲子,至少严美月会像个被宠坏的小公主一样仗(叔叔家的)势欺人。不过这话有点刻薄,还有点探寻别人家庭秘辛的意思,周子轶只得点到为止:“那么,我就按照我想的方式来处理这事了?”
“可以。”严修济淡淡道,“如果你需要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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