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轶莫名觉得有点萌,然后又觉得自己这种时候都还想着不合时宜的事,真是要完蛋。
严修济不打算让他当哑巴,再次发问了:“说说理由。”
周子轶:“……”
这怎么能说!
这不是钓鱼zhi法吗?!
周子轶沉默半天,看严修济一副不得答案不罢休的审查官模样,只好说了个模棱两个的回答:“就……怕尴尬呗。”
严修济道:“这样就不尴尬?”
周子轶简直要给这位大总裁跪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么较真是要干嘛啊!
“严总,要不我们开诚布公地说吧。”周子轶捱不住严修济的审视目光,思来想去,只好放弃抵抗了,“你应该知道问题的症结所在才对,一切就是因为那天我醉了……冲动之下就干了一些不该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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