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解绳结,还是有一点难度的。
周子轶还在摸绳结结构的时候,严修济看不下去了,上前一下就给他扯开,然后道:“抬一点手,慢点抬。”
周子轶心知这会儿说“我自己能行”就是作死,配合抬手,乖乖享受严总的脱衣服务。
严修济拉起他的T恤,一眼就看到腰腹上一片乌沉沉,动作跟着顿了一下。
这么大一片伤,周子轶怕是笑一笑都会觉得痛,还这么强打精神开玩笑,可真是……
严修济心底升起无奈的感觉,怀疑周子轶是不想太麻烦自己。之前就是这样,摔倒那次,还有溺水那次,甚至包括上回和那个谢菲尔德打架,周子轶都从不在严修济面前表现出异样来。严修济觉得这可能是周子轶的某种坚持,不显示自己的脆弱,就像他决不在严修济面前真哭出来异样。
严总的心底转着这些想法,手上的动作继续,因此周子轶没察觉他的异样。
青年配合着把衣服脱了,看严修济伸手拿病号服,赶紧道:“哥,我还想稍微洗一下的!”
严修济不为所动:“等护工来了再说,现在先将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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