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是你的错,怎么你老把错往身上揽?好玩吗?”严修济听他又把自己往外推,忍不住道,“安排我都做好了,你要是不说要带什么,我就随便拿了。还有,该好好休息的是你,其他的事不用你管、其他的话也不用你说。你不会白白挨打的,不要怕,明白没有?”
周子轶还能说什么?只能说“谢谢”了。
严修济这才满意,说道:“那我走了,你睡吧,晚安。”
“咳,哥,现在该说早安了。”周子轶顿了顿,从被子里伸出左手,显然是要惯例的晚安抱抱。
“……”严修济沉默了一秒。他觉得现在情形有点奇怪,俯身去抱一个床上的人,实在太过亲昵。但周子轶伸手等着他,一脸自然,严修济又没来由地觉得不回应他有点过分,还小题大做。
最终,严总还是低下高贵的头颅,弯腰抱了抱周子轶。
“早安。”周子轶单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道,“谢谢你来帮我,我很高兴,高兴到身上的痛都不重要了,么么哒!”
这段话又轻又快,周子轶一鼓作气讲完了,好像生怕自己一卡壳就说不下去似的。说完之后,周子轶的手飞快地收回被子,还拉起被子盖住脸,坚决不(敢)和严修济对视。
严修济刚从那一段乱七八糟的话里回过神,就发现周子轶跟缩头乌龟似的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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