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要求你是不食烟火的神仙,维持正常就可以。”严修济淡淡道,“你不也进过我的卧室?”
何止进过,睡都睡了几晚。
现在回想起来,周子轶都恨不得时间倒流再来一次。
“行吧,严总,大哥,您慢慢参观。”周子轶不反抗了,走过去开了自己的行李箱慢慢收拾起来,还问道,“需要我给您解说吗?”
严修济的目光不经意划过床头那四个字,又收回来。如果可以,他倒想问问“远离桥边”什么意思。但他和心理医生谈过,医生建议他不要过于直接地向周子轶问起这件事,所以他只能当做没看到。
沉默几秒,严修济起了另一个话题:“你是不是对处理严美月的方式不满意?”
“嗯?”周子轶蹲在行李箱旁边,仰头望他,“没有啊。”
“是吗?”严修济垂眼看着他,“说实话。”
“……你要我说什么?”周子轶觉得这么说话莫名其妙矮一截,站起来道,“抓到人了,走程序了,会开庭,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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