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修济却又道:“你觉得,我爸如果保严美月,我就会听他的?”
他在车上时想了许久,最后推测,周子轶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忽然对自己的案子没了兴趣。
因为严文武和严修济的关系,周子轶识时务地保持沉默了。
“识时务”是严修济一开始对合约对象的要求,周子轶也确实做到了。但现在,严修济又觉得,这也未必是条时时刻刻都要遵守的要求。
“没。”周子轶回道,“哥,这个事我相信法律,没什么好琢磨的。”
严修济问:“那你为什么忽然态度就转变了?”
“嗯?没有吧。”周子轶道,“就是事情有着落之后就放松了而已,也没态度转变吧?”
严修济看着他的眼睛:“你在撒谎。”
周子轶闭上眼:“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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